“刘主任,我相信您!”——一位呼吸科患者的心里话
编者按:
52岁的李女士,因从小体弱,高烧、肺炎反复,咳嗽、咳痰一直纠缠着她。二十年前,她遇到了呼吸内科专家刘国平。她说,刘主任就像划破阴霾的那束光,让生命温暖而灿烂。
李女士,1月20日因发烧、咳嗽、咳痰反复加重入院,经检查诊断为支气管扩张,慢性阻塞性肺病加重等。经治疗,情况逐步好转。于是她写下了下面的文字。
大寒,气温骤降,一场高烧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,打得我措手不及。再次踏进湘潭医卫职院附属医院(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)十病区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的病房时,消毒水的气味熟悉得让人心酸——这已是我今年(农历蛇年)第三次来住院了。
我蜷缩在病床上,嗓子灼痛得像吞了炭火,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,仿佛被人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,头痛欲裂到无法睁眼。意识模糊间,唯有输液管中的液体,一滴又一滴,缓慢坠入长夜,如同命运的秒针,敲打着无边无际的煎熬。世界被隔在玻璃窗外,我独自困在疼痛的牢笼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挣扎成了最奢侈的念想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急症,早已埋下宿命般的伏笔。从小,我的身体便带着“出厂设置”般的缺憾,父母为生计奔波不停,襁褓中的高烧、幼儿时反复纠缠的肺炎,总在“再等等”“忙完这阵”的拖延中,错失了最佳医治时机。那些被忽视的小病痛,像深埋土壤的种子,在时光里悄悄扎根、蔓延——支气管扩张的阴影还未散尽,慢阻肺的气息已悄然逼近,将我的人生轨迹与医院紧紧绑定。于是,医院成了我人生旅途中最频繁的驿站。白大褂的身影、仪器的嗡鸣、消毒水的气味,渐渐沉淀成岁月里无法剥离的底色。直到刘国平主任的出现,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束光,照亮了我布满阴霾的治疗之路。这一照,便是二十年。
二十年光阴流转,他的白大褂始终洁净如初,眼神依旧温和,脚步轻缓得生怕惊扰患者。而他指尖的温度,早已成为我衡量安心的唯一尺度。支气管镜是每位支扩患者逃不开的考验,那根细管探入鼻腔的瞬间,呛咳、恶心与窒息感层层交叠,曾让我对每一次检查都心生恐惧。可刘主任的手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,轻柔而精准,总能巧妙避开最敏感的区域。在最难熬的时刻,他低沉的嗓音会如春风拂过:“放松,很快就好。”这简单的六个字,成了我每次治疗时的定心丸。
这一次的高烧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险。慢阻肺急性加重,合并肺部感染,剧烈的咳嗽几乎将我的肺咳出来,也将我推至绝望的边缘,我情绪抑郁,在半梦半醒间,总被窒息感从混沌中撕扯出来,意识在清醒与昏迷间反复拉扯。在这飘摇之际,唯有他查房的脚步声能带来片刻安宁——那声音沉静说:“明天你就会好了,相信我。”
这句话,他在二十年间说过无数次。每一次我被病痛击垮,每一次面对冰冷仪器默默流泪,他都能用这样笃定而温和的语气,为我注入继续前行的勇气。我知道,这不是空洞的安慰,是他二十年临床经验沉淀的底气,是无数次精准判断累积的信任。
那一夜,药物终于驱散了大部分灼痛,我沉沉睡去,未曾再被咳嗽与窒息惊醒。清晨醒来时,窗外残雪未融,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床头,空气清冽得能嗅到雪的清甜。我下意识抬手触碰额头——滚烫已然退去,只余肌肤正常的微凉。全身酸痛消散不见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自如,那种久违的轻快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此时,刘主任带着主治医生邓医生推门进来查房,见我坐靠在床头,眼中立刻漾开欣慰的笑意:“你看,我说过你会好起来的。”我笑着回应:“您真是神预言家。”只有我知道,这哪里只是简单的退烧,分明是一场重获新生的救赎。
病房里的温暖,从不只来自医生的守护。袁护士长带领的护理团队的细致关怀,如静水深流,润物无声。护士长大概就是“最美护士”最鲜活的写照,每次来到我床边,总带着温柔的笑意,穿刺手法熟练得令人安心。她甚至记得我对普通胶布过敏,每次输液都特意换上舒敏胶带,连固定的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体贴,如同春日细雨,无声滋润着被病痛反复打磨的心。
呼吸科团队以精湛的医术,一次次为我击退病痛的侵袭;更以“偶尔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”的医者仁心,陪伴我穿越无数个晦暗的日子。那句“明天你就会好了,相信我”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医患嘱托,成了我与疾病抗争时最坚硬的铠甲,成了穿越二十年风雨的不变约定。
每一次走出医院,带回的不仅是身体的康复,更有被重新校准的生命态度。疾病在我身上刻下年轮般的痕迹,而刘主任、袁护士长,则以持久而专注的善意,在那痕迹旁写下了另一行注解:关于尊严,关于信任,关于在身体的局限中,如何活出完整的自己。
最好的医患关系,原来是一种深刻的陪伴。它不承诺奇迹,却给予面对日常病痛的勇气;它不消除所有痛苦,却让痛苦变得可以言说、可以被接纳。当白大褂下的指尖永远温热,当“相信你明天会好”成为跨越时光的坚守,这场相遇便超越了治疗本身,成为照彻彼此生命的一盏灯——它让医者不忘救死扶伤的初心,也让患者相信:即便带着身体的裂痕前行,生命依然可以明亮、温暖、充满力量。
雪后初霁,世界清洁如初。那些穿越漫长病夜照耀我的,从来不只是高超的医术,更是医者眼中不曾熄灭的、对生命本身的相信。而每一次康复,都是这份相信开出的最美的花。
(作者是十病区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的患者)
供稿: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
一审:刘国平
二审:钱丽
三审:杨良



加入收藏
设为首页


